第697章 奇怪的姑娘
兩人嘻嘻哈哈的,越說越高興,顧政南現在吃軟飯上癮,天天出去跟哥幾個說他被包養了,自己好命。
帶的羅大江跟何敬亭也想被媳婦兒養。
說起何敬亭,顧政南忍不住問了一句,「對了,舒棠,你沒問問你姐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江舒棠才想起兩人最近到處看呢,也不知道懷上了沒,說起這個也是真愁人。
沒孩子多少有些影響感情,雖然嘴上別人都說沒事,可時間久了,年齡一大,沒孩子的總歸心裡缺點啥。
就算何敬亭不在乎,何父何母也著急。
「不知道呢,應該回來了吧,總不能大過年也在外面看,一會兒我過去一趟,打聽打聽。不行就等著唄,到時候技術發達了,把人送到國外,總能懷上。」
現在試管還沒普及呢,去國外也得找關係,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不過顧政南他們也有點人脈,幫忙聯繫聯繫也行。
從這邊出來,江舒棠直接去了何家,去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草藥味兒。
江舒棠忍不住皺了皺眉,推門進去,看到江舒晴臉色不太好,正在那裡喝粥,看到江舒棠進來,臉上閃過一抹笑意,連忙站起來招呼。
「舒棠,你怎麼過來了?」
江舒棠看著二姐,心裡是說不出的心疼,坐下以後忍不住問了起來,「熬草藥難,誰最近喝草藥呀?」
江舒晴看了一眼樓上,隨後才小心翼翼說道:「我婆婆給抓的草藥,說是容易懷孕,我最近喝著呢。」
江舒棠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個病還能喝草藥喝好?
何敬亭父母嘴上說著同意了,不再強求,實際上也不是這麼回事。
「確定藥方可以嗎?你可別亂喝,中藥沒喝對,對身體也有影響。」
江舒晴嘆了口氣,在江舒棠手背上拍了拍。
「放心吧,沒事兒的,頂多沒用,也算是個心理安慰。」
看到溫柔的江舒晴變成這副模樣,江舒棠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真希望把我的易孕體質傳給你,這樣你就不用遭這些罪了。」
江舒晴顯然是不想多說,很快便轉移了話題,聊起了做生意的事。
江舒棠也安慰了二姐一番,讓她一定要放平心態。
何父何母從樓上下來後,看到江舒棠在,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雖然見了面,該說什麼說什麼,但心中總歸是有些隔閡。
江舒棠打算回到家後,讓顧家幫幫忙,看看有沒有國外關係,能不能讓二姐去接受治療。
從何家出來時,天都快黑了。
江舒棠裹緊圍巾,快步上了車,到了研究院,把車一停,下車後,才發現起了風,刮在臉上生疼。
正打算從大門進去,借著路燈的光,瞅見大門的牆根底下站著個人,正抻著脖子往院裡瞅,看著鬼鬼祟祟的。
江舒棠皺了皺眉,停下腳,又走近幾步。
這才發現是個年輕姑娘,穿著件半舊的紅格子外套,圍著條灰圍巾,在風裡凍得直跺腳。
「同志,你找誰啊?」
江舒棠開口問道。
那姑娘嚇了一跳,猛轉過身來。
路燈照在她臉上,江舒棠這才看清,這姑娘二十齣頭模樣,長得挺秀氣,就是臉色蒼白,眼圈發黑,像是沒睡好。
這姑娘看見江舒棠,先是一愣,隨後眼裡閃過一抹光,不過很快又暗淡下去,她低下頭小聲說道:「沒,沒事,我找人。」
「找誰啊?這院裡我基本都認得。」
江舒棠語氣緩和了些,「天這麼冷,要不進傳達室坐著等?」
「不用不用!」
小姑娘連忙擺手,聲音更小了,「我……我就是路過看看,謝謝你啊。」
說完,她又往院裡深深看了一眼,緊了緊圍巾,轉身快步走了。
江舒棠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看她那樣子不像壞人,許是哪個家屬的親戚吧,她搖搖頭進了院門。
第二天是星期天,天兒難得放晴。
江舒棠帶著幾個孩子去附近公園玩。
老三吵著要坐旋轉木馬,小五要買糖葫蘆,熱鬧得不行。
正給孩子們分糖葫蘆,江舒棠一擡頭,又看見了那個穿紅格子外套的姑娘。
她就站在不遠處的樹底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瞅著前面。
江舒棠順著她視線看過去,是賈建軍,正帶著團團跟兒子走在前面。
那姑娘看著賈建軍給倆孩子仔細整理棉襖帽子,又蹲下身給團團系鞋帶,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她咬著嘴唇,手指頭下意識地揪著衣角,那眼神複雜得很。
有心疼,有渴望,還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江舒棠心裡更納悶了,總覺得不對勁。
她把糖葫蘆塞給老大,讓他看著弟弟妹妹,自己走了過去。
「建軍哥啊,帶孩子出來玩啊?」
江舒棠笑著沖賈建軍打招呼。
賈建軍擡起頭,看見是江舒棠,也笑了,「是啊,好不容易天晴了,你也帶孩子出來玩?」
「嗯。」
江舒棠點點頭,裝作隨意地指了後面,「建軍哥,你看那邊那個穿紅格子外套的姑娘,你認識不?我看她老往你這兒瞅。」
賈建軍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姑娘見他們看過來,像受驚的兔子,猛地低下頭,轉身就跑。
因為跑得太急,還差點絆了一跤。
「不認識啊。」
賈建軍一臉茫然地搖頭,「沒見過,可能是院裡誰家的親戚吧?」
江舒棠看著那姑娘慌慌張張跑遠的背影,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更重了。
她突然想起昨天傍晚在院門口,這姑娘當時瞅的,好像也正是賈建軍家住的方向。
「舒棠,怎麼了?」
賈建軍見她發獃,忍不住問道。
「哦,沒事。」
江舒棠回過神,笑道:「不說了,你帶孩子玩吧,我去看看我家那幾個皮猴兒。」
回到孩子們身邊,江舒棠又忍不住往那姑娘離開的方向瞅了一眼。
她總覺得有點熟悉,但實在想不起來這姑娘是誰,記憶裡沒有。
難不成是原主以前認識的人?
江舒棠甩了甩頭,不再多想,帶孩子們玩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