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被抓包了……
江舒棠倒是穿得相對保守些,但氣質擺在那兒,往那兒一站也很顯眼。
兩人就這麼溜達到了新開的迪廳。
裡頭人可不少,煙霧繚繞的。
秦小柔很興奮,拉著江舒棠擠進去,隨著音樂輕輕擺動。
江舒棠不太適應這種環境,但也覺得新鮮,陪著秦小柔,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可她們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有熟人。
羅大江正好跟幾個客戶在這邊應酬,幾個客戶一眼就看到了江舒棠跟秦小柔,忍不住小聲說道:「這倆少婦可真夠勁,以前咋沒見過?長得真好看呀,你們敢不敢上去要個聯繫方式?」
羅大江聽到幾人這麼說,連忙扭頭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舞池裡那兩個略顯突兀的熟悉身影。
秦小柔穿得那叫一個性感,江舒棠雖然穿著低調,但那長相氣質,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掩不住。
羅大江揉了揉眼睛,江舒棠不是在呼市做生意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又揉了揉眼睛,確認沒看錯,心裡直犯嘀咕。
好傢夥,這倆姑奶奶怎麼跑這兒來了?
顧政南跟方廣白都是老婆奴,知道了還得了?
他想了想,覺得這事兒不能瞞著兄弟,而且兩人太惹眼了,要是碰到流氓什麼的,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趕緊溜出去,拿出大哥大,先後打給了方廣白和顧政南。
「政南,我跟你說,我看見你媳婦兒了,在迪廳呢,跟秦小柔一起,秦小柔還穿得挺那個啥,我客戶看上了,周圍不少男人都看上了,你們趕緊來看看吧,我這喝了點兒酒,一會兒怕迷糊了。」
給顧政南打完電話,趕忙又給方廣白打了過去。
方廣白這會兒正教孩子們寫一二三呢,接到電話臉一下就變了。
沒一會兒,方廣白和顧政南一前一後,黑著臉殺到了迪廳門口。
兩人對視一眼,一臉的窩囊勁兒,隨後交換了眼神,進了裡面。
音樂聲震天響,兩個男人在昏暗閃爍的燈光裡,好一陣搜尋,才在舞池邊緣找到了自家媳婦兒。
秦小柔正玩得有點嗨,沒注意。
江舒棠先看到了沉著臉走過來的顧政南,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顧政南怎麼會來這裡?
想到這裡,連忙沖著一旁的秦小柔使眼色,秦小柔還以為江舒棠眼睛抽筋了呢,湊過去喊了好幾聲。
方廣白一把拉住還在隨著節奏晃動的秦小柔,臉色鐵青,聲音壓著火。
「秦小柔,你不是說跟舒棠吃飯去了嗎?飯吃到這裡來了?還穿成這樣?」
他一眼就看到了秦小柔那身過於清涼的打扮,氣得捏緊了拳頭。
顧政南也走到江舒棠身邊,眉頭緊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看她穿得還算齊整,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但語氣也不怎麼好。
「舒棠,你昨天不剛說了,夫妻之間要誠實嗎?怎麼來迪廳,騙我說去吃飯,這就是你說的坦誠?」
江舒棠和秦小柔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虛和尷尬。
撒謊被當場抓包,還是在這麼個地方,這下可有的解釋了。
秦小柔趕緊往方廣白身後縮了縮,小聲辯解。
「這不沒來過,心裡好奇嘛,來看看,好久沒出來了……」
江舒棠也拉了拉顧政南的袖子,「我們就是來放鬆放鬆,也沒幹什麼,這不怕說了,你不高興嘛,走吧我們這就回去。」
兩個男人看著自家媳婦兒這副樣子,再看著周圍嘈雜的環境,也顧不上多說什麼,一人拉著一個,直接把人帶了出去。
羅大江看到哥們把兩人帶走,也是鬆了口氣。
就在他放下警惕時,正好被江舒棠一個掃眼看到了。
江舒棠愣了一下,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就說嘛,好好的,方廣白跟顧政南怎麼會知道,原來是羅大江在這打小報告了。
這小子……
出去後,秦小柔跟江舒棠你看我,我看你,笑容多少有些尷尬。
本來吧,來迪廳玩玩也沒什麼,關鍵是她們兩個撒謊了。騙老爺們兒出來吃飯,結果進了裡面。
可問題是他們說實話,兩人也不讓來呀?
在男人眼裡,這種地方不正經,女人不能來,尤其是像她們這樣的漂亮女人。
方廣白性子直,一門心思都在秦小柔身上,是個合格的奶爸。
想到秦小柔騙他去蹦迪,那張臉拉的比生產隊的驢臉都長。
江舒棠乾笑兩聲,沖著方廣白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這人呀,就不能在家裡待太久,該釋放就得釋放,我們兩個就是來放鬆的。」
方廣白當著江舒棠的面也不好說什麼,勉強笑了笑,倒是挺有禮數。
「是這麼回事,但現在不早了,我帶小柔回去了,咱們明天再一起聚聚。」
方廣白說完,直接拽著秦小柔離開了。
剩下江舒棠和顧政南,顧政南這才開始跟她算賬。
「剛把我批評了一頓,說我不坦誠,轉頭就騙我去蹦迪,你這不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顧政南故意陰陽怪氣的說道。
江舒棠哼了一聲,「那能一樣嗎?性質不一樣,我這都是小事兒……」
顧政南直接出聲打斷,「你說的,不管是大事小事,都得坦誠相待,有什麼說什麼,怎麼到你這小事就行了?」
江舒棠的臉一下就垮了下去,立刻用上了絕招,那就是撒嬌。
她往顧政南懷裡一靠,還蹭了蹭,跟個小貓咪似的。
「政南,我知道錯了,這不陪著小柔出來玩一玩嗎?以後不來了,不對,下次不騙你了,來就來告訴你。」
顧政南本來也沒多生氣,就是有些擔心,現在看到江舒棠認錯,也沒咬著不放。
「想來可以呀,你什麼時候想來跟我們說,我們帶你們來,你們兩個長什麼樣,你們又不是心裡沒數,那裡面流氓地痞多著呢,被壞人盯上怎麼辦?」
江舒棠暗暗在心中腹誹,帶上他們還有什麼意思?那不得跟保鏢一樣死死守著。
本來出來就是喝點兒小酒放鬆的。
不過這話她自然不敢當面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