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0章 像生日那會兒那樣
外面的賓客吃完喜酒散的也都差不多了,蘇父和蘇母兩個人站在門外送走最後一批賓客。
臉色喝的通紅,一身的酒氣,走起路來都歪歪扭扭的。
大哥和三哥也都喝大了,爛醉如泥的被攙扶回床上。
全家也就蘇母,大嫂還有霍枭寒是清醒的。
兩個人看着新姑爺拎了兩壺鐵皮暖瓶進屋,還抱着兩個灌滿了熱水的輸液管。
才新婚沒多久的大嫂是一臉的羨慕,“娘,北平來的軍官真是疼人,還給婉妹子打洗腳水。”
“以後婉妹子在北平,肯定有享不盡的福。”
她那會兒結婚的時候,其實也是蘇青木端來的熱水,拿的熱毛巾,但畢竟她是新媳婦第一天進門。
但是婉妹子就不一樣了,她是在自個兒家出嫁的,對象又是那麼大的一個軍官,聽說家裡都有保姆的。
蘇母也是一臉的欣慰,高興,邊往竈膛裡扔着柴火,一邊眼眶卻是紅紅的,“霍旅長生的那麼壯,又高,軍人體力好,拎了兩壺暖瓶進去,婉妹子今晚怕是要遭不少罪了。”
“從小到大我都舍不得動婉妹子一根手指頭,婉妹子最怕疼了,就希望霍旅長能有個輕重,别讓婉妹子……”
“唉,我今兒忙一天了,要不我進去跟婉妹子說會兒話,要是婉妹子嫌棄霍旅長沒輕沒重的,把霍旅長趕下床怎麼辦?”
蘇母這又開始擔心起來了,這件事婉妹子還真的能做出來。
“娘,這會兒門都鎖上了,而且婉妹子這次回來,不是變了很多,在新姑爺面前可溫柔了,那天家裡親戚全都看見了,新姑爺說什麼,就是什麼,順從的很。”
大嫂則是趕忙拉住蘇母。
“你說的也是,人家小霍畢竟是個旅長,管着底下好幾千号兵,對婉妹子也是真心實意的。”
“你就睡隔壁屋,聽着點兒,要是有什麼不對的,趕緊把老大喊起來,去勸勸,今天是新婚夜,不能由着婉妹子的性子來。”
“再疼也得忍着。”
蘇母說的大嫂臉蛋紅紅的,低聲的應了一聲,“欸……”
男人确實頭一回兒沒輕沒重的,那吃苦的就是女人。
她新婚夜也是沒少遭罪,就覺得那事兒,太折磨人了,也讓她害怕。
但好在蘇青木也知道心疼人,半個月也就熟悉了。
至于霍旅長,昨天中午瞧見他在院子後面脫了外套,撸起衣袖洗頭發,健壯結實的手臂上,肌肉鼓脹,線條飽滿緊緻,血管青筋若隐若現。
一看就有勁兒的很,最主要的是還使不完,耐力又長久。
今晚上怕是小姑子是真的别想睡個安穩覺了。
霍旅長都快二十七歲的人了,血氣方剛,在軍隊裡又鮮少見到女人,就跟山裡餓久了的狼一樣,還不知道會怎麼逮着漂亮的小姑子開荒墾地呢。
大嫂越想越覺得臊得慌,打着一盆熱水就趕緊回屋伺候自家男人洗臉擦腳了。
零碎雪花墜落,落地化成水,刺骨的寒意,讓大嫂将痰盂放在角落之後,也趕忙吸着氣,搓着冰冷的手,掀開棉被進了被窩,然後吹熄煤油燈,就打算睡覺了。
除了雪花和風聲外,整個蘇家都是靜悄悄的。
就是隔壁小姑子的房間也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動靜。
大嫂還想着,是不是霍旅長酒勁上來了,兩個人已經睡下了。
就在她累的即将要進入夢鄉的時候,一聲聲壓抑,細碎的喘息聲,又像是溺水的貓兒,瀕臨窒息的壓抑聲斷斷續續的從隔壁房間傳來。
兩間房間就隻用紅磚頭砌了一層牆壁,他們這個屋雖然刷了水泥牆,但是小姑子的房間是沒有的。
這在寂靜的黑夜中,那樣的聲音就透過磚縫、水泥、顯得格外的清晰。
而且兩個房間的兩張床就挨在一個牆上。
就相當于,這個聲音就是從她床頭傳來。
“涼……”
原主這具身體的酒量是真的不行,蘇婉也隻喝了兩小杯的茅台酒,腦袋就暈乎乎的想要睡覺。
洗完腳就躺進了被窩中,灌滿熱水的玻璃輸液瓶很燙,小腳壓根不能放在上面取暖。
直到霍枭寒脫了衣裳也鑽進被窩,那如同暖爐裹挾着濃烈雄性荷爾蒙的身體一貼近。
蘇婉就毫不猶豫的将自己冰涼的雙手雙腳往他的懷裡杵。
霍枭寒的手剛摟上她柔軟的腰身,蘇婉就嬌滴滴的哼了一聲,嫌棄他的手冰。
霍枭寒就也沒有碰,醇厚清洌的酒氣,滾燙的鋪灑在蘇婉潤紅的臉頰上。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蘇婉搖頭,隻想要身體快點兒在被窩裡暖和起來,這麼冷的天她也什麼都不想幹。
“把燈關了,我要睡覺了。”
“已經關了。”霍枭寒眸底是怎麼也壓不住的情潮翻湧,盯着蘇婉這副似醉非醉,迷離又惺忪的誘人模樣。
伸出手拉了牆角的燈繩。
新婚之夜,父母親戚見證,溫香暖玉在懷,輕柔如蓮的體香,一縷縷的直纏入到霍枭寒的骨子裡。
他的喉嚨緊了又緊,身上的體溫也極速攀升,想要和婉婉在一個被窩裡說會兒話。
但是婉婉卻軟綿綿的輕嗯着,很快就要睡過去了。
霍枭寒眸色越來越暗,大手用力攥緊她的嫩腰,在黑夜中就撬開了蘇婉的貝齒。
緊接着另外一隻手就脫掉了藍色的秋衣,露出精壯寬厚的上身。
有這麼大一個發熱滾燙的大火爐抱着,蘇婉也是樂見其成,隻要不讓她冷,不讓她動彈就行……
一直到……
蘇婉臉色濕紅,像是一條沙漠中缺水的魚兒一般,張大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前更是蒙上了一層雨霧。
塗着鮮紅指甲油的腳趾頭緊緊地揪着被單,腰身不住地扭動着,那雙水潤含春的眸子,更是可憐的亂顫着。
“霍枭寒,你不準亂來,你規矩點兒……”蘇婉的酒已經完全醒了,也更是沒有一點兒困意。
看着面前高高隆起小山的被子,脖頸處微涼,但是被子下面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如同水燒開的爐子在被窩裡打翻,又熱又濕。
蘇婉将手伸進被子去推霍枭寒的肩膀,卻反倒被扣緊手腕,伸腿去蹬,更是直接被男人健碩的長腿給壓住了。
她就像是一條待宰的羔羊一般,一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老男人想對她幹什麼就幹什麼。
之前老男人不會這樣的,再怎麼樣也都是有分寸的。
但是現在的他可以用不體面、不文雅來形容。
蘇婉臉燒如碳,從耳根到脖子再到鎖骨都泛着昳麗的潮紅,發根濕潤。
眸子更是濕漉漉的,那種想叫卻又叫不出來,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感受,讓她喉中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聲嗚咽聲。
像是雨打的嬌杏,又像是貓兒的啼哭。
她都不知道老男人的學習能力這麼強,還這麼的會。
那聲聲婉轉動人,柔中帶媚,媚中帶嬌的顫聲,聽得隔壁的大嫂睡意全無。
心跳加速,滿臉通紅。
别說是男人了,就她一個女人聽了,都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了。
能一個月都不讓小姑子下床的。
隻怕是霍旅長更是要将二十七年的精力全都發洩到小姑子的身上才肯罷休。
看着旁邊睡死過去的蘇青木,大嫂鑽進他的懷裡,用被子緊緊的捂住耳朵。
“霍枭寒,霍枭寒,我……我要上廁所……上廁所……”蘇婉的兩隻手還被老男人攥在掌心。
随着急促的呼吸,胸線顫巍巍的顫動着。
酥軟綿柔的聲音可憐兮兮的似是在求饒。
以前老男人冷靜克制,思想守舊,又極為的能忍,被道德和思想束縛的死死的。
所以蘇婉怎麼挑逗,怎麼刺激,他就忍着。
可現在酒席都擺了,男人骨子裡最原始的野性還有那超大的胃口,全都暴露了出來。
壓根不是蘇婉能夠招架得住的。
這個時候蘇婉要是再敢去挑逗老男人。
那就是羊入虎口。
有多少,他都能吃多少。
一連催了幾次,霍枭寒才松開蘇婉的手,粗喘着呼吸,兩頰、額頭都冒着汗,擦了擦濕潤的唇角,就起身用大衣包裹住軟如春水的蘇婉,将她抱坐到痰盂上。
蘇婉頭發淩亂的披散在肩頭,眼睛濕濕紅紅的,仿若還沒有從中緩過勁來。
霍枭寒就這樣赤着上身,站在他的面前,胸口劇烈起伏。
蘇婉一擡頭就能看到他的野心勃勃正旁若無人的盯着她。
仿若他就是老大一般,高高的昂着頭。
“婉婉,像我生日那會兒那樣……”霍枭寒牽着蘇婉的手,聲音喑啞性感至極,每一個音調都透露着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