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你讓她身敗名裂
沈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的仔細查看和復盤之後,語重心長道:「你想要接手慕氏,沒有那麼簡單。」
「除非能夠想個辦法,讓慕鴻雁心甘情願認下這筆債務以及把慕氏集團先前捅下的簍子都認了才行。」
慕輕妍不想承擔慕鴻雁的欠款和簍子,自然是得要想法子甩鍋。
可在沈隨看來,幾百萬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問題,重點是慕輕妍是想要如何拿到慕氏。
慕輕妍碗中的粥幾口吃完,起身上樓拿手機,最新一條便是厲槿發來的見面信息。
先前她答應了慕鴻雁,去替慕雲妤向厲槿說好話,當時她聯繫厲槿的時候,他人已經在國外了。
二人簡訊商量著回國後談,今兒個正好周末,有時間去見厲槿。
約了個晚餐的時候,慕輕妍知道沈隨的佔有慾很強,雖然說沈隨之前就知道這件事,但如果能夠在沒有他的情況下和厲槿談妥才好。
畢竟沈隨一見厲槿便容易陰陽怪氣的好一陣明嘲暗諷,怎麼瞧著都不適合與厲槿談事情。
中午的菜因為是沈隨特地為她準備的,慕輕妍吃起來還是很愉快的。
沈隨也正是瞧出了這一點,順勢道:「晚上我們出去吃飯吧?」
慕輕妍吃飯的動作一頓,想著自己的安排,自然的笑著道:「不好意思,晚上我跟歐陽燕華約好了出去吃飯。」
「要不你也一起?」
沈隨聽到歐陽燕華這個名字,便是下意識的蹙眉頭疼。
搖了搖頭,婉拒了慕輕妍的邀請。
下午,慕輕妍沒有刻意的打扮,因為安排的餐廳有些高檔,便穿的正式了些。
到了和厲槿約定的餐廳,二人先前捅破的窗戶紙,導緻慕輕妍無論如何也無法再以先前的狀態來對待厲槿。
「厲總,對於慕雲妤對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代表她以及慕家上下表示對你的抱歉!」
「同時,我知道厲總您不缺錢,如果您有什麼訴求的話,可以提出來,我會盡我能力範圍內去完成,隻希望您能夠放過慕雲妤。」
厲槿其實料想到慕家會找慕輕妍來說情,隻是以他知曉的慕輕妍來看,就算她來了也是一種走個形式的樣子。
他原本都做好了隻是看一眼慕輕妍的打算,可現在看來,好像中間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慕家許諾你什麼事了?」厲槿雙眸微眯,一雙好看的墨瞳似看穿了什麼一樣盯著慕輕妍。
慕輕妍抿緊雙唇,勾唇無奈道:「我想要慕氏,就得要答應他的請求。」
厲槿聞言倒是也不意外,畢竟他乃至沈隨,都早已經盯著慕氏多時,就等著慕輕妍的決定。
「為了慕氏,你能有多豁得出去?」厲槿忽然莫測的問了一句。
慕輕妍微頓,雖然這是那位一句在自己記憶中消弭了的父親留下來的企業,可其實對她來說,也不過是一個軀體罷了。
她並沒有多在意,隻是不想他消失罷了。
微微嘆了口氣,慕輕妍的神色認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味,「隻要是不違背我自己意願且合法的情況下,我會盡我所能,聽天命。」
厲槿聞言眉梢微挑,眸中的期待好似輪轉成了狡黠的笑意。
「和沈隨離婚呢?你願意嗎?」
慕輕妍聞言也並不意外,有些好笑的看著厲槿,「厲總。厲學長。」
「或許我真的很像你曾經很愛很愛的女人,但是我始終不是她,您的執念不應該成為您去破壞別人感情的原因。」
厲槿眸光微沉,明明上一秒還和煦的一個人,此刻眼底之下儘是一片執拗,「所以你是不願意?」
慕輕妍點頭,眼神也是無比的堅定,「慕氏不會成為我和沈隨離婚的原因。」
「在我看來慕氏是於我而言可有無的東西,我隻想要盡我所能的去留下它,儘力就好。」
厲槿沉默了,沉默到眼底的執念漸漸散開,他有些微怔的看著慕輕妍,「你倒是看得開。」
「她不是這樣的。」一聲低喃過後,厲槿的眼神逐漸聚焦的看著慕輕妍。
「慕雲妤給我下藥,讓我成為笑話,讓厲氏的名聲搜順,不是那麼好一筆勾銷的。」
慕輕妍聞言,也是贊同厲槿的話,跟著點了點頭,而後一臉正經的看著厲槿問道:「那您是真的失身了嗎?」
在慕輕妍看來,想要靠不入流的CHUN葯去迷奸厲槿這樣的人物,可能得要用上緻死的量。
厲槿一看就是那種很有定力的人,而且也十分堅定自己的內心,否則不可能七八年了,還一顆心隻為了一個不亡人堅守著?
當時剛下完葯,慕雲妤就能夠把厲槿帶走?那怎麼可能?
除非慕雲妤下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葯,而是迷藥。
如果迷藥入體,那厲槿肯定昏迷的不省人事了,哪裡還能做的了那種事情?
其實當時她就猜到了這種可能,隻是當時的她有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想法,所以根本沒想著上前去橫叉一腳。
反正厲槿跟自己也不是很熟……
至少在她知道厲槿多年來將她當做了另一個人的替身相處了多年之後,她們的確不是很熟。
「她沒有得逞。」
厲槿雖然有些羞於啟齒,可根據他後面的調查,慕雲妤的確是沒有得逞,因為那個時候的他根本就不省人事,沒有做出格事情的能力。
慕輕妍聞言後,倒是鬆了口氣,十分自信的語氣道:「那這樣好處理。」
「慕雲妤讓你名譽受損,你直接讓她身敗名裂就是了。」
如此乾脆的話從慕輕妍的口中說出來,厲槿都反應了好一會兒。
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慕輕妍問道:「你不是來提慕雲妤說情的嗎?」
慕輕妍誠懇點頭,「是來替她說情的,隻是來替她求情讓你不要去告她把她送進監獄。」
「但是既然她的確沒有得手,不如你高擡一下貴手,把她所做的事情公布出去,還自己一個清白的時候,再讓她嘗一下自己造出來的惡果。」
「這次長記性後,以後就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了,全屬她自己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