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公事，天色也暗了下來，蘇棋提出一起吃個飯。

　　封庭深：“抱歉，我還有點要事，吃飯的事下次吧。”

　　蘇棋倒是笑了，說道：“你說的要事，該不會是去陪林小姐吃飯吧？”

　　封庭深頓了下，卻是沒有反駁。

　　蘇棋見狀，反應過來封庭深這是默認了。

　　“前些天不是說林小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嗎？還這麼寶貝啊？吃飯都天天陪着——”

　　蘇棋說道這，視線瞥向容辭時忽然住了嘴，忙跟容辭道歉：“抱歉，那什麼，因為你們——”

　　容辭和封庭深之間的事他是知道沒錯，但這些日子他們談公事見面時，他們兩個當事人表現得都彼此當真除了合作對象之外，毫無其他關聯，以至于他有時候真的會忘記他們兩個人之間存在的關系。

　　容辭能看得出蘇棋沒有惡意。

　　也大概明白他未盡之意。

　　她神色不動，說道：“沒關系。”

　　顧延覺得有些奇怪，不明白蘇棋怎麼忽然就開始給容辭道歉了。

　　他想不通，卻又不覺得是什麼大事，就沒往深處想。

　　周圍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還是封庭深率先打破了平靜。

　　他神色不變，看向容辭：“那……下次再聚，我先走了。”

　　容辭沉默地點了下頭。

　　蘇棋：“……”

　　看看這客氣和禮貌的勁兒，誰能看得出他們之間曾經是夫妻？

　　封庭深走了，蘇棋和容辭他們還是一起去吃了個飯。

　　吃完飯也才晚上八點不到，這段時間倒是沒那麼忙了，顧延走在容辭身邊，看着她忽然說道：“時間還早，要不在附近走走，當消食？”

　　容辭愣了下，正思索着該怎麼說，顧延就說道：“今天早上我聽到了一點郁總聽你電話時的内容，你……你們今天早上又去民政局辦理離婚申請了？”

　　容辭頓了下，但到底還是點了頭，“嗯”了一聲。

　　顧延已經因為她在長墨裡工作了這麼長一段時間，自然也知道她和她那位他未曾謀面的丈夫之間，已經去辦理了好幾次離婚手續，隻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最後都沒離成。

　　他忍不住問道：“這次……你們會真的離婚嗎？”

　　容辭說道：“如無意外，會。”

　　“所以，之前沒離成，是因為意外嗎？”

　　如果隻是意外，他們應該不至于過去了這麼久都還沒正式離婚。

　　顧延問起容辭這些時，語氣溫和，并沒有刻意冒犯或者是逼問的意思，他隻是單純的想知道這些而已。

　　容辭淡淡道：“有意外，也有其他因素。”

　　這個其他因素是什麼，顧延其實非常好奇。

　　可他也知道，他不适合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隻說道：“那我過段時間再問你，如果你們到時候真的離婚了，我問你，你會告訴我結果嗎？”

　　告訴他結果自然無妨。

　　不過——

　　她看向顧延，想說些什麼，顧延卻已經猜到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用勸我，你勸不動我的。”

　　容辭：“……”